教学科研

第六期刑事法教研室读书会札记——《法律/稻草人》

发布时间:2019-11-07

   按:第六期刑事读书会于2019116日晚上18:00在文实楼911教室举行。本次读书会所读的书目是张建伟教授的《法律/稻草人》。本次读书会的主持人为19级法律法学硕士研究生屈梦玲同学,主讲人为19级法律法学硕士研究生郭凯博、高静同学以及19级法学硕士研究生王春同学,评议人为18级法学硕士研究生任宗旺姆同学、19级法律法学硕士研究生刘欣月、于克金同学以及19级法学硕士研究生杨鑫磊同学。此次读书会邀请李文华副教授、祁敏老师为嘉宾,法学院19级的硕士研究生共计30余人参加此次读书会。

   主持人:老师,同学们,大家好。欢迎大家参加第六期刑事法学读书会,我是这次读书会的主持人屈梦玲。下面由我介绍出席本次读书会的嘉宾有李文华副教授、祁敏老师。主讲人为郭凯博、高静、王春同学,评议人分别为任宗旺姆、刘欣月、于克金、杨鑫磊同学。

   这次读书会的主题是《法律/稻草人》,分三个部分来讲。第一部分是第一卷到第三卷,第二部分是第四卷到第五卷,第三部分是第六卷到第八卷。下面由第一部分主讲人郭凯博进行讲解。

   郭凯博很高兴能够参加这次的读书会,和大家一起交流和分享读书的心得。因为一个可以和你分享读书心得的人,一定会成为你的良师益友,而今天有这么多的人一起分享读书的心得,一定会让每一位结识更多的良师益友。

我主讲的内容是卷一到卷三的内容,里面共有19篇文章,由于时间的原因不能一一和大家分享我的读后感,因此,我从中节选出:中西“钉子户”考异、建在流沙上的塔、从遵法教育到启发民智、藐视法庭罪该给设以及选择性执法戕害法治,这五篇文章来分享一下我的感受。选择这五篇的原因在于它们都要反映相同的问题:国家法律权威的流失和公民对法律信仰的缺失。从表面上,这也许是两个问题,但你仔细斟酌就会发现,其实他们是一个问题。所以,这里就引出了我的第一个思考:法律权威和法律信仰之间究竟有何关系。我们从书中来找寻答案。

   在《中西钉子户的考异》这篇文章当中,有这样一句话令我影响深刻:“磨坊主扬言如果国王强拆磨坊,就到法院告国王;威廉一世闻讯转怒为喜,认为人民如此信赖法律,乃普鲁士之幸,磨坊当然得以保全” 这是发生在1866年德国的事情,即使放在我们现在所处的时代,这也绝对是不可思议的事情,更何况1866年的中国正处在封建社会的末期,连国家的主权都岌岌可危,法律更是遭到践踏。磨坊主敢于状告国王,原因就在于法律在这个国家具有至高无上的权威,是值得人民信赖的,磨坊主也坚信法律可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这就是所谓的“人民对于法律的信仰”,而这种信仰正是“法律权威”所赋予给人民的信念。一个法治发达国家或者社会的标志并不在于有多少法律、有多少法院以及多少法学家,而在于公民对法律的信仰。当一个国家的人民在发生纠纷时,第一个想到的是法律,而不是所谓的“关系”,这对于国家的法律权威将会是长足的进步。正如卢梭所言:“一切法律之中最为重要的法律既不是刻在大理石上,也不是刻在铜表上,而是铭刻在公民的内心。”

   “司法能够给社会带来的利益不是创造财富,而是主持公道,没有了公道,就只有专断而不会有心悦诚服的尊敬,也就没有了司法权威。”这是张建伟老师在《健在流沙上的塔》中的一句话。的确,创造财富那是经济学或者其他相关学科所要解决的问题,而法律要做到的就是维护公平正义,树立司法公信力。张建伟老师在这里谈及“司法公信力”时涉及两个问题:一个是要有良法,另一个就是“择良人以司法”。不难发现,司法的公信力要从司法的自身开始抓起。那么我们就会不禁发问:如何才能够有效而又快速的树立司法公信力,即法律权威呢?从效率上讲,“自上而下的方式”一定是优于“自下而上”的,上即国家以及司法、行政部门,下即国民自身。因为永远不要期待国民能够自发的遵守法律,因为这是违背人性和社会发展规律的。而国家却相反,国家在上,其作为统治阶级的产物,每个行为都会受到无数双眼睛注视着,每一个行为都会影响着国民,所谓“内化于心,外化于行”,“身教”远比“言传”要有效的多。无论是司法工作人员,亦或是行政执法人员,都是国家的具体代表。他们的行为即代表着国家的行为,他们所树立的司法公信力,就是整个国家的司法公信力。正如梁厚甫先生所言:实行法治涉及两个方向,一是由上而下推行法治,“领导人自己如不守法,怎能期望下边的人守法”。二是由上而下实现法治,“如果群众对法治的观念缺乏认识,法治基础就无法牢固。……近代的法治国家一般群众,认为讲法律就是讲道理。法律在谁人那边,谁人就有道理。到大家都认为法律就是道理的时候,法治才能风行草偃。”

   以上就是我对“法律权威和法律信仰关系”的拙见,用对立统一的关系来形容他们之间关系再恰当不过了。(对立:法律权威代表国家,即上。法律信仰代表国民,即下。一上一下谓之对立。统一:法律信仰的前提是国家具有值得国民所信仰的法律,而当一个国家的法律具有了权威,具有了司法公信力,那国民必将信之。)

   第二个思考,也是最重要的一个:“是哪些事件在影响着我国法律权威和公民对法律信仰”。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我把它归结为两类事件:第一类是影响重大的刑事案件。什么是“重大”?“重大”不仅仅意味着量刑重,更重要的是那些能够产生深远影响的案件,例如:聂树斌故意杀人、强奸妇女无罪案;呼格吉勒图故意杀人无罪案;天津大妈气枪案、佘祥林故意杀人无罪案已经最近发生的“大连女童被杀案”等等,这些案件都受到了全社会的广泛关注,其裁判的结果必然受到关注,并将直接对国家的法律权威产生深刻的影响。第二类,我觉得是更为重要的一类:行政执法的案件。我们可以这样认为,刑事案件会涉及到国家的法益和个人法益,但是毕竟不是每个人的法益都会受到犯罪行为的侵害,因为有的人一辈子可能都没有和刑法这位“守护神”直接接触过。而民事案件虽然很多,但往往都会得到较为合理的“定纷止争”。但是行政执法案件却截然不同,每个公民一生当中和政府的交集是最多的,我们无时无刻不在政府的管理之下,从出生开始,到我们入土为安,都会受到政府的管理。一个普通公民的一生,可以不和刑事、民事有交集,但是和政府一定会有各种各样的交集。因此,政府及其部门的行政行为和行政执法行为,将会成为影响法律权威和公民对法律信仰最为重要的因素。正如张建伟老师在《从遵法教育到启发明智》中写道的“在法律的实际运作中,公安司法人员的职务活动,对于树立法律的威信和培养人们的守法意识有着潜移默化的影响,最不可忽视:公安司法人员在诉讼活动中严格依法办事,可以发挥遵守法律的示范作用,这种‘不著一字,尽得风流’的示范行为所具有的塑造社会风气的功能,比专门的宣教更具实效。

   最后引用康德的一句话,作为我的结束语:“有两样东西,我们愈经常持久地加以思索,它们就愈使心灵充满日新月异的敬仰和敬畏,那就是在我们头上的璀璨星空和下我们心中的道德律令。” 以上就是我今天主讲的全部内容,感谢大家的聆听

   主持人:感谢郭凯博同学的分享,下面有请任宗旺姆同学进行点评

   任宗旺姆:同学们好,我是来自18法学刑法方向的任宗旺姆,很荣幸成为此次读书会的评议人,能与大家一同学习和交流。我本次评议的是郭凯博主讲人从卷一至卷三中选取的中西“钉子户”考异,建在流沙上的塔,从遵法教育到启发民智,藐视法庭罪该给谁设,以及选择性执法戕害法治,这五篇文章。

   对此郭同学提出了两个思考:其一,法律权威与法律信仰有何关系;其二哪些事件在影响着我国法律权威和公民对法律信仰?

   首先,法律权威与法律信仰有何关系呢?郭同学提出法律权威与法律信仰为对立统一的辩证关系。

   就法律权威而言,在《中西钉子户考异》中,作者通过德国波茨坦郊外的“磨坊事件”讲到了人民信赖法律,以及法律权威在公民意识中的崇高地位。除此之外,作者通过我国重庆“钉子户”的案例比较体现了法律权威在中德方的不同之处,一个为了维权,一个为了赚钱;一个通过法律来维护私有财产,一个通过法律来谋取利益。造成这一差异的正是法律权威的建设和地位的不同。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司法公信力了。

   就司法公信力而言,在《建在流沙上的塔》中提到司法公信力缺失与否就是对法律权威差异的解答,想要提高司法公信力就要有良法和择良人以司法。良法就是主持公道的司法,为法立信建立司法权威。

   紧接着《建在流沙上的塔》的三篇文章《街头看法制》、《剧场里的“微观法治”》和《法律世界的“说不准学”》提到了法商;提到没有制止与惩罚,“法治”就无从谈起;提到法律明确性、稳定性和可预测性的对司法权威的建设的重要性。司法权威的建立不是一蹴而就的,也不仅仅依靠案件的秉公处理,而是涉及到社会人文的方方面面的。

   良人则是高素质的法官律师以及司法执法队伍。在《藐视法庭罪该给谁设》这一章,作者通过中西方法官地位的不同,以及应将蔑视法庭罪设给法官的观点,道出尊重法庭法官应当率先垂范,而且这不仅涉及到法官自身修养的问题,还涉及到法官专业意识的问题(卷六)。为什么将法官自身修养要求的如此重要?这是因为,很多法官一味的追求仕途,上谄下娇,混沌判案,失了法官应有的功能和尊严。其次法官的专业意识和司法操守也尤为重要,这一问题在本书卷六中有详细解读就不再赘述。

   总而言之,法律权威与司法公信力是什么关系呢?就如郭凯博同学所说,是辩证的关系,二者相互依存又相互影响,密不可分。

   其次,哪些事件在影响着我国法律权威和公民对法律信仰?郭凯博同学提出影响重大的刑事案件和行政执法的案件。本人认为这实际上就是遵法教育和法的常态作用的问题。

   我国的法治建设在历史发展中几经波折,但始终没有摆脱“明刑弼教”的影响,哪怕是在当下,还有很多人认为法制宣传就是法制教育,但事实证明,法制宣传的作用固然重要,但通过法律的实际运作加以实现的法律教育功能显得更为有效,譬如郭凯博同学提到的重大刑事案件,这事实上是司法执法机关遵守法律,重视法治建设的体现,这种潜移默化的影响最不可忽视。再如民警严格依法执勤的视频在微博上流传,公民对此大加赞扬,即实现了遵法教育,又提高司法公信力。简单来说,遵法教育就是启发民智,我国的遵法教育不是培养顺民,应当是培养有尊严、有权利意识的现代公民。不要打击如方舟子之类打假者的热情和良知,更不要造成“不是法律不够用,而是法律不管用”的局面。树立法律权威是不在朝夕之间,而在于夜以继日的司法活动中。

   文章在《选择性执法戕害法治》着重提到了应当发挥法的常态作用,为政治形势服务的选择性执法对法律权威和司法公信力并无益处,不仅有碍公民守法意识的建设,不利于社会对于公平正义的朴素观念,而且有违罪刑法定、罪行相适原则。而且,选择执法的选择性不仅存在与时间上还存在于不同当事人之间,亦如李思怡事件、通州流浪女被弃致死事件,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们执法人员违法却不得严惩的形象直接损害司法公信力。而司法公信力的再次恢复却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作为一名法科学生尤其能够认识到依法执法、守法的重要性。也因此由衷期盼不要再出现由于司法执法人员的良莠不齐所导致的悲剧。就如美国法官路易斯·布兰代斯所说;“犯罪有传染性。如果政府成为违法者,他会传播蔑视法律的种子。”

   总的来说郭凯博同学对这五章的研读较深刻,通过两个思考,综合论述了法律权威、司法公信力、司法权威的重点内容,本人从中受益良多。但是由于时间原因对前三编的整体内容没有更详细的解读,颇为遗憾。

   主持人:下面请刘欣月同学进行点评


   刘欣月:郭凯博同学对于卷一到卷三的解读引起了我的共鸣,他在讲解中主要提到法律信仰和法律权威的关系,他提到,可以用对立统一的观点看待这两个问题。我认为这是我从他身上学到的东西,读书应该思考,从哲学角度思考是一种很好的选择,我也同时倡导大家在读书的时候可以上升到哲学的高度,对问题追寻一种深层次的看法。

   张教授在这本书中用平实的语言和浅显易懂的表达方式,我认为是适合我现在的阅读水平的。在前三卷中郭凯博同学提出的法律信仰和法律权威的关系时表示,他认为现在社会中这类现象是不断变好的,我是十分认同的,但是我也认为,在不断变好的情形下,也还是存在一定的不足之处的。值得高兴的是,法律权威和法律信仰越来越受到公众、媒体、政府、国家的关注。从现在热映的电影《少年的你》中可以看出,男主角和女主角最后的选择就是法律信仰缺失的表现,这个电影在讲述校园暴力的同时,是不是也在潜移默化的传播一种法律认识,鼓励人们去信任法律,信任司法?当然,现实中还有很多的案例可以体现出现在法律信仰和法律权威方面的进步,我就不一一列举了。

   记得张教授在后文中有谈到许多大学老师对我国法律过分的批判,我认为作为一名法律专业的学生,应该用自己的理智去思考老师的授课内容,我们不否认我国法律体系存在的不足,但是也应该保持足够的信心。我们应该用理智的思维去面对我国现在的法治现状,用自己的绵薄之力去改变。总而言之,法律信仰和法律权威的树立首先从法律人做起,作为法律人,应该用自己的行为和言谈去启发他人,在潜移默化中形成一个尊法守法的社会风气。如莫言老师所说,希望稻草人可以有一天成为一个活生生的人。

   主持人:感谢以上同学的评议,下面请第二部分的主讲人高静同学进行讲解

   高静大家好我是19法硕高静,我给大家分享的是第四卷到第五卷的内容,首先从“犀利哥”的意外走红谈对读书的思考。“犀利哥”的娱乐价值在于强大的反差感,一个街头流浪汉竟然以一种很酷的形象“横空出世”,大家第一印象不是怜悯,而是娱乐。而他成为网络狂欢的对象,却是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娱乐化。书中写到,让我们所反思,在这样一个什么都容易被娱乐化的世界,严肃的话都变成了玩笑话,这让我们感到一丝悲哀,人们感到痛苦的不是他们用笑声代替了思考,而是他们不知道为什么笑,以及为什么不在思考。于是我想到现在app的研发,爆红,是不是就是一种文化的匮乏呢。因为人心,社会的浮躁,我们需要获得短暂的快乐,但我认为刷app会占用我们研读其他文化的时间,这样会使我们丧失思考的能力。其次书中提到:国人读书量在世界排名很低,根据媒体披露的数字可见一斑:据统计,国人具有阅读习惯的人只有5%,人均年读书量按地区不同大约为6本到10本,人平均每月读书不到一本。在一次调查中,有61%的被调查者称“没有时间”阅读。从微博热搜的娱乐八卦,到知乎点赞过万但人尽皆知的“大道理”,这些信息铺天盖地地向我们涌来,充斥着我们日常生活中的每一分,每一秒。


    有一种焦虑症叫“信息焦虑症”,指的是人如果在短时间内接受过多繁杂信息,大脑中枢来不及分解消化,便会造成一系列的自我强迫和紧张。身处在21世纪的我们,在这个信息的洪流中,或多或少都有点“信息焦虑症”。所以读经典也许是一方良药。读太多书上太多课,没有一套完整的知识体系,可能越读越混乱越茫然,觉得哪套都有理,不知道自己真正所求。然而,经典著作可以塑造人的价值观,提供方法论,给你成体系的知识,塑造你认知和逻辑能力,也给你心安理得的人生,只有得理,才能安心,而经典教你的理,是真理,是生活的真相。经典是精华,当然不是那么容易读的,需要一定的阅读和生活经验的积累。每个年代的经典叠加起来,就是一座高峰,而每个年代的巨大成就都是建立在集体智慧之上。

   第二点我要讲的是由学术界里风风雨雨引发对诚信危机的思考。书中写到:学术圈是是非非,新闻不断,证明了这样一个事实:学界是一大名利场,就像自古以来的官场一样,期间许多荣耀的职位、可敬的声名是通过不荣耀、不可敬的手段获得的。而其中最容易留下把柄而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斯文扫地的,是学术不诚实---也就是学术剽窃。学术剽窃之所以存在且不断蔓延,根本原因在于剽窃行为没有得到过足够严厉的惩罚,而如高考舞弊已于刑法修正案九中规定入刑。

   此外,书中还讲:美国上诉法院波斯纳法官强调,实用主义的司法,并非特事特办的审判,只考虑到司法决定对眼前案件双方产生的直接法律后果,这种思想太过狭隘。理智的法律实用主义告诉法官要考虑一个决定的包括制度在内的系统后果,以及对手头案件的后果。“应当区分理智的实用主义者和短视的实用主义者,后者因个案公正而看不到决定的长期后果;对于后者,才应继续用‘结果导向’这个贬义表达。”因此,实用主义不要求法院为了作出一个可能令大家都满意的判决结果,而无视整个法律体系的和谐与稳定,实用主义不会因为个案的社会效果而放弃法律的长远利益。

   最后,我要说的就是郭凯博同学讲的法律权威。宣传法治,树立法律权威,最为切实有效的途径就是通过法律的实际运作加以实现。

   在法律的实际运作中,执法人员的职务活动,对于树立法律的威信和培养人们的守法意识具有潜移默化的影响,最不可忽视。法官要坚持法律正义,敬畏自己手中的权力和公民的个人自由权利,树立起法律的威严。

这种“不著一字,尽得风流”的示范行为具有很好的塑造社会风气的效果。但司法要树立权威,要取信于民,则是要靠一桩桩、一件件案件按照法定程序来依法办理,在法律范围内做到公开公正公平,才能让人信服,才能让法律不再只是我们心中的稻草人。以上就是我主讲的内容,谢谢大家观看聆听。

   主持人:感谢高静同学的分享,下面请于克金同学进行点评

   于克金:学术界的剽窃、考试作弊,都反映出了诚信缺失的问题。如果每个人都不诚信,与之为一定行为的相对人何来安全感。人与人之间的社会活动被阻断,一定会阻碍社会的发展和进步。我国经济的飞速发展,带来的是价值观滞后,国民的价值观并没有随着社会发展而发展,反而展现出一种病态的现象,具体好像是:见不得别人好,凡事除了我的投机心理等等扭曲的价值观。有句话是这么说的,问题要考发展来解决。也许价值观的改造,亦是如此,要平衡的发展来解决。

   《玄都观之叹》中所讲的法学院校的泛滥现象,以及一些啼笑皆非的事件的发生,不得不让我们重新考虑大学要培养什么样的学生?

   大学要以培养有学识且有独立思维和见解的学生。且不说某些院校仓促的成立法学院或者法律系,在此准备不足的状态下,给予学生充分的法学教育本身就充满了否定的意味。念于此,我觉得有必要完善院校学科评定体系,不合格的学科应当及时予以否定和修缮。进而,我思考到,我们作为研究生应当如何作为?我回顾了我来到这里的两个多月,也自觉做的并不够,依旧放任了许多时间从自己的手中如沙子般被风吹走。通过反思,我觉得研究生期间主要做两件事情。一、增长学识。二、让自己成为一个尊重别人的人。这是我的思考,供大家参考。

   《诚信不够,听证来凑》中所讲的是教育的公平性和合理的差别对待的界限在哪?大家都知道,受教育权作为一项宪法上的公民的基本权利和义务,国家有义务保障每个人受教育的权利,其内涵当然包括保障与教育相关的公平性,但事实却差强人意。我不知道大家如何看待如今的高考。我认为高考升入大学理应是神圣的,严肃的,更应当保证这个过程的公平性。但现实中各种高考的加分政策,和极为宽泛的高校自主选择权,让整个招录过程充满了怀疑。

我国国情确实比较特别,但怎样才能处理好教育的公平性和合理的差别对待的界限也确是现实中存在的问题。我目前虽然无法给出宏观的界限标准,但也有一些认识。我认为如果要照顾民族地区考生,那么在招录时事先确定一定的少数民族考生的比例,直接按照报考的少数民族考生的成绩择高录取即可,何必在给少数民族考生加分,再和非少数民族的考生竞争呢?突然给公众展现一种少数民族考生和非少数民族考生的对立场面。我相信用把一定比例的招录名额给少数民族考生,让少数民族考生内部去竞争的方式,比普遍加分来的让人心理更容易平衡。以上是我的认识,谢谢大家。

   主持人:下面请三部分的主讲人王春同学进行讲解


   王春各位同学,老师,大家好,我是19级学硕班王春,我主讲的部分是第六到第八编的内容。首先是第六卷的内容,主要是从以上八个方面进行讲。

   第一是专业意识。个司法工作者,没有较强的专业知识,在面对当事人或法官,检察官,律师或大众时候没有底气来支持自己的主张,同时看待案件要理性。大前研一认为:“专家要控制自己的情感,并靠理性行动。他们不仅具备较强的专业知识和技能以及较强的伦理观念,而且无一例外地将顾客放在第一位,具有永不消亡的好奇心和进取心,严格遵守纪律。以上条件全部具备的人才,我想把他们称之为专家。参照大前研一提供的标准,可以这样认为:法律界专家或司法专业人士应当具有司法理性,能够控制自己的情感,本着理性和良心处理案件,他们精通法律知识,熟悉司法技能,具有较强的伦理观念,将正义放在第一位,严格遵守法纪,诚挚地服务民众,为他们提供对正义需求的满足,具有永不消亡的好奇心和进取心。按照这样的标准,司法界的专家不应是唯唯诺诺唯上是从、不敢坚持真理和维护正义的官僚。他们应当以法律马首是瞻,能够本着专业的眼光对待案件和证据,他应当具有良好的判断力,并本着良心和理性判断事物;在民众面前,他不应当是一副晚娘面孔的官老爷,也不是内心冷漠的压制者,他对正义和法治应当有持久不变的热情。但是专家不等于专业,专业是需要不断的学习,不断的实践积累而形成的。其次上级领导要学会放权给下级,与其频繁的下达命令不如相信他们潜在的能力,发挥他们的主观能动性,按照自己的意志而不是他人的意志,产生的结果可能会好点。

   法考试综合症。从古至今司法考试都是很难的,开始时,有关行政部门为了通过考试,要求降低难度,提高及格率,但作者认为提高考试的及格率,只会打破精英司法梦,与设立统一司法资格考试的初衷相悖。其次,作者提出了这样的一个问题:学生对于司法考试的畏惧是否是本科教育的失败,作者这样说是因为在本科我们应该是将专业知识有一定的学习,但学生上课也不是很认真的听讲,对于考试老师的改卷也较为宽松,所以专业知识其实是很不扎实的,因此在遇上难通过的司法考试的时候就会人仰马翻,不知所措。大家认为司法考试很难,不外乎是因为它考的知识点很多,很杂,其次是时间的不够用。现在的考试有法条可以查阅,但是以我去年考试的经验来说查阅法条会浪费很多时间,我是在开考前就将我要用的法条查好,其他的就要考自己的脑子去记。同时,据我所接触的司法考试的宣传不是在4月份才开始宣传,而是在今年的司法考试刚考完就已经开始宣传明年的了。我通过司法考试也是报了一个辅导班,并不是因为他们宣传的通过率或者押题很准什么的,我报班是因为我那是不知道该怎么复习,想要用一下他们复习的经验和时间的安排,最后通过考试很大一部分是靠自己,辅导班给你的是一些学习的氛围和时间安排以及新修改或新增加的东西罢了。短时间的学习可能幸运的通过司法考试,但要从事法律事业是要不断的学习和积累的。正如ž英国大法官爱德华・柯克曾经说过:“法律是一门艺术,它需经长期的学习和实践才能掌握,在末达到这一水平前,任何人都不能从事案件的审判工作。

   不该冷普通判断力。所谓的普通判断力就是常识,也是自然理性,这是我们从年娘胎里面带出来的,与之相对的就是后天理性,是需要专业的学习形成的。司法办案中的确需要后天培育的理性,如对于法国学者卡斯素・斯特法尼等人所列举的一一“就法律问题作出审理裁判,特别是无能力解决因评判证据(例如,心理鉴定或毒品性质鉴定)与发现犯人的真正性格而提出的心理、精神、医疗、社会学甚至科学方面的诸多问题”,不依靠“后天培育的理性”是不行的;但不是所有的判断都只能依赖后天培育的理性。司法断案,有事实之判断,有法律之适用,事实判断中有些需要借助专家的鉴定结论或者专业意见作出判断,大多数情况下依赖的都是普通人共有的判断,推理能力。实际上,对于案件以及与案件有关事实的判断离不开自然理性。依据自然理性进行判断,就是依普通判断力进行判断。换句话说,对于大多数事实来说,具备正常智力的人足以作出正确判断。在司法断案中,普通判断力不应被忽视书中举了两个例子,一个是说一女子被诬陷与兄通奸并怀孕8个月,但这名女子却身材苗条,腰部细瘦,根本没有怀孕的迹象,但县令却还是让人来检查,检查之人被人收买作了假证,女子百口莫辩自杀身亡。明明可以用常识判断的事情却弄出了一条人命,这个县令最后也丢掉了乌纱帽。带二个是神探福尔摩斯与华生一起去露营,福尔摩斯晚上醒来,将华生摇醒问他:看这繁星点点你有何感想,华生对星光发表了感想,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帐篷被偷了,直到福尔摩斯提醒到。这就是普通判断力。普通判断力不需要人们拥有专业知识,但它却可以往我们避免很多的误区,作为一名司法工作者,对于案件的判定,要经的起普通判断力的考验。

   大街上找来的12个人,说的是陪审制度,靠行外人的常识,也就是刚谈到的普通判断力来帮助处理案件。罗素在谈到专家的缺点的时候说过,由于专家具有某一领域的专业知识,他们未免过于看中自己拥有的那部分知识,夸大其重要性,导致对事物的判断和处理出现偏差;专家还往往轻视人民同意的重要性,看不到实施一种不受欢迎的法律的困难;他们不容易给人们以稍稍懈怠和淡漠不关心的机会,从而使人民常处在紧张当中,使人民不胜其烦而对这些专家失去好感。也许大多数的专家门都不自知:假使他们获得了行政的权力,他们的倾向于专制的冲动便会发展开来,再不会像他目前那样是一个和蔼可亲而又心志高远的人了。用行外人的普通判断力来帮助专家,有助于弥补法官与日益复杂的社会脱节造成的不足。

   谁来拯救司法操守。司法操守就是司法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时应该遵守的规则。台湾政治大学苏永钦教授对“法律认知及态度”象台湾民众做了调查,发现对法官和律师大都是负面印象,对法官的负面印象是:对一般老百姓较不客气,容易受上级压力的影响、会拿红包、不太懂实务,其中最普遍的负面印象竟是“会拿红、“有钱能使法官推磨”。与之相应对律师负面印象有唯利是图、冷酷无情、送红包走后门等。苏水饮教授发现:并非媒体长期的负面报道强化了对法官、律师的负面印象,调查表明,恰恰是司法过程的实际经验强化了负面印象与不信任感,所谓外界渲染造成不利于司法的刻板印象之说,不攻自破;另外,也不是“诉讼既有胜负,自然会有一方不满”造成负面评价较高,调查表明,诉讼有输有赢并不是造成对司法的正面评价无法攀升的原因。对司法的评价不高和缺乏信任,还需要从司法自身寻找原因。也就是书中说的:社会某一特定群体的公众形象,不仅取决于这一群体内的人对于自己形象的塑造,也取决于这一群体的普遍认知。因此,作为一名法律人要有职业操守,坚守职业道德,提高职业素养,公平公正处理案件,改善自自身的印象,提高司法公信力。

   检察服的“颜色革命”。检察官的服饰变化从书中总结到了这几点:1.宋元诸朝,官服颜色有紫,深绯,绿和青之分,以紫为贵。明代以绯为贵。2.清代一改明代宽袍大袖,官服为外褂内袍、不再以颜色区分等级,一律采蓝色或石青色,该用鳞袍的蟒爪数来区别官级、并沿用了明代的补服制。清代的制帽分凉帽与暖帽两种、顶饰珠宝石、不同品级的颜色不同,一品至三品官的制帽还有金花或孔雀翎。3.民国时期固定下来的法官,检察官和律师的袍服皆为黑色,但领、襟、袖用不同颜色以相区别,法官为蓝色,检察官为紫色,律师为白色。4.20世纪80年代,逗绿色制服。5.20世纪90年代中期改良检察制服,采用蓝黑西装样式,胸前缀以特定徽章。饰服由原来的代表等级身份的样式到现在的穿起来精明干练的服饰,无形中拉近了与民众的距离。检察制服的变化,不仅仅是换身衣服而已,它反映的是权利观念和法律意思的变化。

   检察官的风度如何养成。作者先用索罗乌欣与特瓦尔多夫斯基有关读书和出国访问来说明知识与举止风度是一种令人羡慕的个人修养,不必有其他功利的目的。其次作者谈到检察官是一种高尚的职业,检察官需要在一起案件中将所有的证据串在一起,形成一个证据链可以认定对方有罪,因此,在民众眼中,检察官是一个好人。正如德肖维茨所说“他们(指检赛官)代表的是法律与秩序、他们代表受害者与人民或者州政府抗诉罪人一一至少在大分的情况下是这样的。他们是公仆;他们站在真理与天使那一边。再次,诉讼心态决定检察官的言谈举止:1.检察官的职业特点是庄重、干练、明快;这可以从检察官的服饰上看出,做事不拖泥带水的。2.在诉讼中,检察官应恪守客观义务;客观的处理案件,只要最后的判决是符合正义的,不用在乎输赢。3.恪守忠诚义务;也就是说不歪曲事实,不隐瞒真象,让自己主张的证据可以经得起考验。4.保持一种对公民自由权利的敬畏感。始终记得自己不过是人民的公仆。最后,检察官的言谈举止风度如何形成从以下几个方面来讲1.具备人文素养2.培养对个人自由权利的敬畏感3.增进文化素养4.从体育中培养公平竞赛精神5.提高官俸改善待遇。

   检察百年感言。检察官制度诞生于1906年,到2006年恰好一百年。这一百年的历程,并不尽是坦途。刚开始有人反对说与国情不合,百姓蒙冤到官衙告状自古如此,检察机关实行公诉,乱了章法。旦有人也认为有检察制度介入尚有冤案出现,若撤出检察制度,法官的权利将会更大。1950年,中央确定检察官的选任标准:政治品质优良,能力相当,作风正派之人。这样的标准到现在也是依然适用的。检察制度在不断的改革,但不应急躁,百年的历程,从过去汲取力量和启迪,找到正确的方向和道路。不要让检察制度一百年来的风雨飘摇的苦辣酸甜被人遗忘,检察历程中的经验和教训泯灭无闻。

   接下来是第七卷的内容,主要是介绍这六位的经历和思想。我在这一卷中主要是介绍他们的思想。

   切萨雷・贝卡里亚。贝卡里亚《论犯罪与刑法》97页,提出了刑法的三大原则(罪行法定,罪行相适应,刑罚人道化),作者从这本书中得到的启示是决定一个人在世界刑法学地位的,不是著作字数的多少,而是著作中有无独到的发现和真正精辟有价值的观点。

   弗朗西斯·培根。培根受贿被查,并指出当时存在贪污风气,他的罪恶是真个社会的罪恶。审判他的法官对他的判决让他认为是其五十年来最公证的判决。并说出了这样的一句名言一次不公的判断比多次不平的举动为祸尤烈。因为这些举动不过弄脏了水流,而不公的判断则把水源败坏了。

   奥利弗·温德尔·姆斯。姆斯,主要的是他的两句名言:一个罪犯逃脱法网,同一个政府非法的卑劣行为相比,罪孽要小的多;法律的生命从来也不是逻辑,法律的生命是经验。

   儿岛惟谦。儿岛惟谦认为法律有两种:纸面上的法律和行动中的法律。要想使纸面上的法律成为行动中的法律,或者说,要想使纸面上的法律与行动中的法律一致起来,一要靠权利被侵害者“为权利面斗争”,社会與论给予支持;二要靠施行法律的人严格依照法律,让纸面上的法律与行动中的法律一致起来。

   维辛斯基。他在1937年第二次莫斯科审判中,他这样说道:“指控被告的罪行是被告亲手造成的......但是,我们要具有什么样的证据才符合诉讼要求呢?这个问题也可以这样问:您说这是阴谋案,但您的证据何在呢?……我敢肯定,对有关阴谋事件的案子,不能提这样的要求,刑事诉讼学中的基本法则也是这样讲的嘛。”可以看出对对公诉人的讽刺。

   八秩江平。江平先生,一生都在为法治天下鼓呼,为私权伸张呐喊,他在一名律师的笔记本上写下这样的赠言:中国需要呐喊者,要为律师呐喊,为法治呐喊,为宪政呐喊,作者由此感悟说道:国家民主法治并非一人之事,乃是众人之事,法律人应当争气,不要只知保官逐利,让私欲模糊了自己的理性,让贪念消解了自己的热情,共同为公平正义付出心力,使江老欣慰于“吾道不孤”,才是对江平教授最好的追随,才是江平教授应当感到的最大欣慰。对于国家、民族来说,也是一件幸事。

   第八编,总的是谈在一些作者感受,提出以下几个看法:首先是文章在精不在长,在“感恩”这篇文章中作者用一个案例引出主题,并发出这样的问句:我们是不是也常常忘记了心存感恩,忽视甚至有时会“伤害”我们应该心存感激的人?本科我们所学的法律专业的基础知识,比较全面,硕士、博士所学的专业会越来越窄,但作为一名法官接触的案件是非常多的,类型也不同,于是作者发生出这样的感慨:法官最需要的是本科教育。对于这卷希望大家能和大家多多交流。以上就是我主讲的内容,谢谢大家。

   主持人:下面请杨鑫磊同学进行点评。

   杨鑫磊:大家好,我是19民族法学学硕的杨鑫磊。很高兴能够来参加刑法、刑诉方向的读书会。首先,王春同学在我看来所讲的内容是这几位同学中最全面的人,即使没有看过这本书的人听完她讲的你也会知道这本书讲了什么,所以我觉的她的ppt做的很好。其次我想谈谈检察官这方面的内容。检察官很帅气,我在本科看过一个电影《十二公民》,里面检察官黑西装,白衬衣,打开他的检察官证,这样的举动很帅,他以一人之力说服了在场的十二个人,能力很强。对于检察官可以提起起诉也可以不提起起诉的情况,这是他们的权利。检察官原先有反贪反毒的职能,由于现在监察委的建立,这些职能已经转移,所以现在大多的人认为检察官没有什么职能,其实在我看来它还有一个很重要的职能就是监督,在法院,公安机关之间祈祷了衔接的作用。这就是我对检察官一些小小的看法。

   主持人:感谢以上几位同学的讲解和点评,接下来由祁敏老师进行点评。

   祁敏老师:我简单总结几句,总体来说,这次读书会开的比较成功。这个教室有一个特点是圆圈式,这样更有利于大家互动。接下来,我对本场读书会做以下点评。

   首先,从读书会的形式上来讲,第一位主讲人郭凯博同学,他讲的不错,PPT的动画效果比较好。第二位主讲人高静同学,她的的PPT图文并茂,在表述过程中语气温和,非常有感染力。第三位是王春同学,她非常认真,把每一篇要读的内容都给大家阐述了一遍,就像杨鑫磊同学说的一样,没有看过这本书的人,只要听了她的讲解都知道这本书的内容是什么,有着较好的带头作用。

   接下来对内容进行点评。其中一些内容我自己也比较感兴趣,比如说,郭凯博同学讲的司法权威的问题,我认为他对司法权威解释的很到位,一是司法公信力,二是我国该如何建立司法公信力的问题,习总书记说过一句话“要让每一个公民在每一场案件中感受到公平和正义”,这就是司法公信力的体现。所以说,我们就可以看到,每当发生一件重大案件,尤其是重大刑事案件,都能引起公民广泛的讨论,原因在于,刑事案件涉及的不仅仅是法律问题,更涉及到社会伦理道德问题以及社会管理的方方面面。比如说张扣扣为母报仇案件,张扣扣在20197月被执行死刑,很多人在说被告人都被执行死刑了还讨论这个话题,没有任何意义。但其实并没有这么简单,我们法律人,似乎和普通网友看到的不一样,到现在为止,还有很多网民觉得他死的很冤。如果你是张扣扣,你该怎么办呢?当国家不能为你的母亲给出合理的说法,他就会去选择用自己的办法去解决。但是在我们法律人看来,又是另一种观点。所以说,这就是一种司法公信力在社会中的体现。为什么法官办出的案件不能得到每个公民的信服,这个问题值得我们深思。再比如,河南永城玛莎拉蒂事件中的谭明明,她是富二代,因为那一天喝太多酒,驾驶一辆玛莎拉蒂连续剐蹭八辆车后又撞向正在等待红绿灯的宝马车,宝马车被撞出十几米远,车上的一家三口全部死亡,这样的案件在当时也引起了轩然大波,可是我们会发现,现在似乎已经没有一个人再提起来,因为这些事是我们社会中的热点事件,往往会被下一个更加劲爆,更加吸引眼球的事情所掩盖,但是真相是这样吗?我们不能因此怀疑司法工作人员不作为,认为法律是为有钱人服务的,说起这些话是非常不客观的,因为我们会发现,无论是张扣扣案或者是谭明明案,你怎么会知道案件的后续会没有推动呢,也许过段时间,检察机关会以危险驾驶罪或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进行起诉,我们在面对这些新闻舆论时要以法律人的思维客观冷静的去判断和分析。十几年前的彭宇案,事实上,的确是彭宇撞倒了老太太,但是就是因为某一篇杂志或报刊的报导把全国的舆论都倒向一边,自己去好心扶老太太,老太太还去讹你,好人没好报,那今后见到老太太摔倒还扶不扶呢?我们还要明白这样一种舆论对司法的关系,接下来,郭同学讲到的行政执法不公,其对公民的影响是非常大的,就像他说的一样,我们老百姓能遇上几个刑事案件?我们多半是跟行政机关打交道,所以我们看到的问题都是觉得城管不作为、打人,警察不作为等等。然后对司法以及执法全部失去了信心,以酒后驾车为例,醉酒驾驶罪是在刑法修正案八修订之后把它入刑,醉酒驾驶行为在此之前只是一个行政案件,之所以把它入刑是因为行政机关不作为,行政机关不作为就会导致酒驾行为的随意放过,或者是通过各种运作对这些人进行不严格、不充分、不谨慎的行政处罚,所以才导致了很多恶劣事件的发生。但是我们也知道,刑法是具有谦抑性的法律,如果行政法或者其他法律能够解决刑事案件的问题,就没有必要动用刑法的手段,如果刑法过于热衷于解决这样的事情,就会使公民的合法权益得不到保障。

   接下来是高静同学讲到的当今社会大家的阅读量的问题这个问题也是比较值得讨论的,当今社会的爆炸式信息太多,我们很多人会去关注这些花花绿绿的新闻,用抖音、快手、微博上的视频去刺激我们,但是没有人能真正的沉下心去读一部经典著作。众所周知,四大名著是中小学就要求读完的经典必读书目,但估计大家没有几个人认认真真读过。可见我们现在阅读量越来越少,越来越没有思考能力,所以我建议大家,在今后的学习生活中,多读一些经典著作,因为我们会在经典著作中会体会到作家当时写出这篇文章时处于怎样的社会背景、怎样的人文关怀、伦理道德。我们学习法学,不仅仅是学习法律知识,今后我们当法官、检察官、律师时,如果我们也要去了解社会上的其他法则与知识,即使是历史知识、地理知识。就拿醉酒驾车的例子来说,我们都知道醉酒驾车就要入刑,而且酒精含量要达到80mg/100ml,那么这80mg/100ml是如何得到的?首先大家都知道酒精测试仪,那么有人会说,我就吃了一点甜醅、荔枝,所以就有了较高的酒精含量,接下来该怎么办,就要对血液进行检测,在血液检测的过程中,漏洞就会出现,例如送检的材料是否是驾驶人本人的?大家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送检的护士会不会从中作假?所以说我们只学习法律知识是不够的,所以说大家要尽可能的去了解更多领域的问题,这就是王春同学所讲到的普通判断力的问题,有些问题我们可以用常识立刻判断出来,不需要上升到法律层次,否则就会觉得这件事情越来越复杂,不要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最后是杨鑫磊同学讲到的《十二公民》,我非常有启发,《十二公民》是基于美国《十二罗汉》的故事改编过来的。当时觉得这个电影很灰暗,是黑白基调,但是我觉得,这里面更能领悟到一些问题,这些问题大家可以通过看一些法律书籍和电影去慢慢思考。总体来说,本次读书会还是比较成功的,我希望大家能把这份热情继续保持下去,这次读书会主要是针对刑事法学专业,不管大家是刑法、刑诉、甚至是任何方向的,都可以来参与,这样就可以把读书会这件事变得历久弥新,让每一个人都能感觉到读书的乐趣,毕竟读书是一个具有乐趣的事情我们要把它搞得更加有意义,我今天的点评到此结束,谢谢大家。

   主持人:非常感谢祁敏老师的点评。接下来由李文华老师进行点评。

   李文华老师祁敏老师的点评非常到位,张建伟教授是我比较推崇的学者,在我的课堂中,都非常推荐张建伟、陈瑞华的书籍,这些学者是我们在这一领域比较崇拜的。张建伟的很多随笔甚至是专业文章都有批判式的风格,他身上具有天然的批判精神,他在学术上具有学术立场,张建伟是站在检察系统上去搞法学研究的一个学者,所以他的随笔中有很多关于检察官的文章,不了解他的立场的人甚至不知道他为什么写这些。

   目前我们都在谈检察院的属性问题,这是一个老话题,但是在习近平新时代的背景下,我们要对这个问题有新的解读,这个解读的过程便是张建伟教授完成的。我们要从马克思列宁的经典里去寻找具有中国特色的检察制度,我们现有的检察制度主要是学习苏联的,而苏联的检察制度列宁创始出来的,总的来说,我国的检察制度始终延着大陆法系走到的今天。莫言老师曾是诺贝尔文学奖的获得者,他和张建伟教授起初是笔友关系,后来因为共同在检察系统中杂志文学做主编,后来因为他们有很多交集,惺惺相惜,所以有很多学术上的交流与讨论。张建伟教授具有批判精神,具有学术上的清高,其他的学者可能与他有相似性,也有学者可能是与他的观点相背离。

   我们要想对同一个事件或观点有全面认识,就要多读书,这样对于问题的认知才是具有深度的,我们需要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问题,最终形成自己的观点与判断,使我们的观点与判断是客观和中立的,能够站得住脚的,这需要我们全面的学习。

   主持人:本次读书会看到了大家读书的热情,在阅读过程中对问题的思考。这次读书会应该作为一个新的起点,应该把读书作为一种终身的习惯,我们希望读书活动深入持久的开展下去,并不断得到丰富、充实和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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